忘憂森林

【Free真凜遙】再出發之時

【Free真凜遙】再出發之時

 

☆★扔舊文☆★

 

☆★沒有非常3p,但不適者勿入☆★

 

☆★遙醬凜醬超可愛的啦啦啦啦啦(作者遭拖走)☆★

 

Are you ready----?

 

 

 

    他,如果脫離了水,也許會乾渴的死去也不一定。

 

    所以無法想像,那人所站立的地方,是多麼乾燥、多麼炙熱的所在。

 

 

 

 

 

    啊啊,但是、但是。

 

    是我將你推入沙漠的嗎?

 

    是我把你,推入了那樣的、絕望的深淵的嗎?

 

 

 

 

 

    那我不要了。

 

    如果我的一切成就你的痛苦,那我都不要了。

 

    所以、所以再笑一次吧,凜?

 

 

 

----

 

 

 

    「……啊。」

 

    少女漫畫裡,偶然遇見什麼的、砰然心跳什麼的,在現實生活中,簡直都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的場景。

 

    尤其……你的對象和你同為男性生物的時候。

 

    「……下午安。」「噢,你也午安……不要一臉平淡的打招呼啊!!!」

 

    在不算友好的、應該算相當尷尬的招呼後,兩人居然還走同一條路什麼的,實在是太糟糕了。

 

    「你……不是住宿嗎?」「啊?嗯,買點東西……,你呢?」「買晚餐。」「噢……」不經意地掃過少年手中提籃的內容物,幾乎清一色的海鮮類有種教人頭皮發麻的感覺,雖然日本人是非常喜愛海鮮的民族,但這種吃食頻率也未免過於誇張了吧?

 

    「幫媽媽買東西啊?」因為幾乎都是生鮮,於是便就著這個話題不知所謂的聊了下去。並不想去觸碰敏感話題什麼的,所以只好看似熟絡實則勉強的維繫著這叫人不知所云的談話。

 

    「不,我自己住,所以是自己煮菜用。」依然直視著前方,有著深海般髮色的少年語氣平穩地回應了讓他不知道該說對不起還是好厲害的答案。

 

    「呃,我……」還在想著回應的話語,本來彷彿將他當成空氣的少年卻倏然止住腳步,轉身用認真卻平淡的表情面對他。「我媽只是到我爸出差的地方一起住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樣。」

 

    「欸?呃,嗯。」一時間也不知道回什麼,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少年好像只是跟空氣說完話的轉回過身,能脫口而出的卻沒有隻字片語。

 

    他好像……從來就沒有了解過,有關於七瀨的事。

 

 

 

 

 

    「凜。」「呃,咦?」回過神,藍髮青年已在數步之遙的地方,回過頭淺淡地望著他。

 

    「今天……他們都在我家。」慢吞吞的語氣,像在斟酌著什麼,渴望著甚麼:「你,要來嗎?」

 

    透徹如水的藍色眼眸裡,盛載的究竟是什麼呢?

 

    竟是,叫他吐不出任何的拒絕。

 

 

 

 

 

    「好。」

 

 

 

----

 

 

 

    「打擾……」「啊啊啊小凜!」「哥、哥哥!」

 

    甫一踏進充滿和式風味的空間,受到過度激烈歡迎的他就後悔了。

 

    「我還是……」「隨便坐。」完全無視他的不情願,遙拎著食材走向位於後方的廚房:「……憐呢?」

 

    「嘛,好像是有補習呢,今天估計是不會來了。」唯一注意到凜的窘況的真琴給了他一個無奈的安撫性笑容,一邊順口回應了竹馬竹馬的問題。

 

    「遙醬遙醬,今天吃什麼?」「saba。」「又是一樣!?」「遙醬好歹也換種海鮮類嘛。」「……」「咦?無視我嗎?QAQ」

 

    聽著和往日一樣無意義的爭吵,煩躁感油然而生。然而此時,身旁傳來怯生生的聲音:「哥哥……怎麼會來呢?」

 

    「這種事……你問我也不知道啊。」「欸?」「倒是妳,在學校還好吧?」發現自家兄長情緒還算平和,江稍稍放了點心,說起話也放開來了,像是個和哥哥撒嬌的妹妹:「嘛,剛升上高中的時候還有點不安,但是現在有了要好的朋友,在社團時真琴學長他們也很照顧我……雖然遙學長有點怪怪的就是了。」

 

    「這樣啊。」目光落在廚房中動作俐落的人影上,凜的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先別說我的事啦,倒是哥哥和遙學長……」「江。」注意到兄長瞬間陰冷的表情,少女猛然打住話語。

 

    「小江,可以拜託你來幫忙擺碗筷嗎?」正當兩人之間氣氛僵硬的時候,真琴溫和的嗓音插了進來,安撫了江難過的心情。「好、好的。」「那真是太好了呢,不然不知道渚會不會又亂來,遙醬又都不阻止他。」

 

    看著少女奔入廚房,很快地和渚笑鬧起來,真琴這才轉向坐在角落的凜:「嘛嘛,不管怎樣,也不需要把怒氣對著自己妹妹吧。」

 

    「那也……不關你的事吧。」有著紫羅蘭般色彩的眼瞳追隨著跑掉的少女,顯然也是覺得自己有些過火,卻無法坦率地說出道歉的話語。

 

    「小凜果然……變了很多呢。以前明明坦率到連遙都招架不住的說。」

 

    「少囉嗦,你想說什麼?」瞪著那雙有著溫柔色澤的眼眸,微微下垂的眼角也透著溫和的氣息,此時此刻卻加深了少年心底的躁鬱。

 

    「……我,遇到屜部教練了。他跟我說了,最後一次見到你和遙的事。」

 

    眼前的少年一瞬間露出訝異和微怒參雜的神情,真琴微微垂下眼:「我,不知道你在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遙為什麼傷害了你……,你知道那之後,遙就放棄了競泳了嗎?」

 

    這算什麼?質問他嗎?到頭來,所有人都是寵愛著那個人的,連水,都喜愛那個少年。

 

 

 

 

 

    連他自己,都喜愛著七瀨,都……愛著遙。

 

 

 

 

 

    「小凜……」感受到凜的情緒,真琴露出了擔憂的神情:「你還好……」

 

    「放棄什麼的……根本不關我的事吧?如果這樣就放棄了,那到底算什麼啊?」嘴角勾起,他打斷了真琴的話,語氣裡是滿滿的,教人心寒的輕蔑。

 

    住口,不要說會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話。

 

    「也太可笑了吧,覺得傷害了我所以放棄游泳?遙那傢伙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住口、住口……!

 

 

 

 

 

    如罌粟一般毒豔的瞳底,透出徹骨的冷意。

 

    「我啊,最討厭了,像七瀨那樣能單純愛著水的人。」

 

 

 

 

 

    「……喝茶嗎?」「遙!?」「!?」

 

    眼前不知道聽了多久的人端著茶向著他,輕淺如水的一汪藍潭裡,什麼情緒也沒有。

 

    他永遠搞不懂,七瀨遙究竟在想些什麼。

 

    「……我先走了。」「咦咦?凜、凜醬!」「哥哥!」

 

    又一次錯身而過了。

 

    他還是,什麼都沒能抓住……

 

    「遙……,茶先放下吧……,遙?」

 

    如果說,眼睛是水色有什麼優點的話,大概就是,能倔強的隱去眼底的淚色吧?

 

    「遙醬……」「遙、遙學長……」

 

    「嗯。吃飯吧。」

 

 

 

 

 

    最後的最後,他還是只有這麼說。

 

 

 

----

 

 

 

    【哥哥今天說那種話,太超過了噢。】

 

    陰暗的房內,閃爍著微光的手機屏幕上,是少女傳來的責備。

 

    『我啊,最討厭了。』

 

 

 

 

 

    真心話究竟是什麼呢?

 

    那個人在心底,究竟算是甚麼?

 

    而我,在那個人的心底,又算什麼?

 

 

 

 

 

    「欸?凜,你在啊?」房內的燈光倏然亮起,剛回到房間的室友往下鋪探了探頭,「外面有人來找你噢,讓我順便來通報一聲。」

 

    「誰……?」「這個嘛,你都不知道的話我怎麼知道啊?不過名字還挺像女生的……咦?凜!」

 

    快速的翻起身,他顧不上疑惑的室友,快步朝宿舍外走去,甚至心急地跑了起來。

 

    「啊,松崗,人在……喂!松崗!」無視了舍監的大聲喊叫,他只是直直地向著門外的人跑去:「哈……!真琴……?」

 

 

 

 

 

    看著氣喘吁吁的他,褐綠短髮的青年露出了溫柔的討人厭的笑容,頓時使他有種被看透的挫敗感:「是你啊。」

 

    「讓你失望了吧?來的不是遙。」朝別開臉的紅髮青年走近幾步,當年溫吞的男孩,此刻顯得非常溫柔,像是在安撫弟弟們的哥哥一樣:「他忙著應付渚呢。大概,沒有時間難過吧。」

 

    「……。」「可以談談嗎?」

 

 

 

 

 

    「剛剛,在七瀨家的時候,我對凜說的話,並不是要責怪或質問什麼的。」

 

    「如果你要說的只是這個,那你可以回去了。」到底為什麼會乖乖的被牽著鼻子走……。被拐走的松崗凜,現在滿腦子只有想要回去的念頭。

 

    「遙這個人……不坦率地地方,真的讓人非常生氣。」

 

    「咦?」

 

    對著他露出一個苦笑,真琴繼續道:「與其說是善於隱藏,不如說是不擅於表達。就像渚說的,遙是個把笑容和喜悅都放在心裡的人,當然,難過和悲傷也是。他那個人啊,面對水時比面對人還要能敞開心胸。」

 

    「所以,當他對於傷害你這件事表現出這麼大的反應時,我非常非常驚訝,當然,因為遙很笨,所以表達的方式不大對呢。這點只好請凜多多包涵啦。」

 

    面對著凜吃驚的表情,真琴不由得好笑。然後,換上了認真的神情。

 

    「不過,凜。」他說。

 

 

 

 

 

    「那也是因為,遙他非常非常喜歡你吧。」

 

 

 

 

 

    「……!」「噢,臉都紅了呢。」真琴完勝。

 

    「你還真是……非常了解他啊。」「嗯?其實久了以後會發現遙非常好懂呢,大概是小孩子吧?」「……」「凜也是吧?很喜歡遙。」「!!」

 

    被對方如此剖析一番後,凜只感到深深的無力。

 

    「那麼,我的主要任務也完成了。」「哈?」「小凜就試著去和小遙說說看吧?」

 

    面向著光源的真琴,笑容看起來非常燦爛。

 

    「誠實的告訴遙,喜歡他的事。」

 

 

 

----

 

 

 

    初春的水溫,麻痺著他已經停止運轉的大腦。

 

    像是寒到了心底,卻又靜謐的令人安心。

 

    『……好冷,但是,這麼冷下去好像也不錯。』

 

    像是在懲罰誰一樣,自虐的心態。

 

 

 

 

 

    「啊啊,這就是,你們水泳部的泳池吧?」

 

    咦?誰……?

 

    「有夠寒酸呢,七瀨……!喂、你!臉色發青了啊!」

 

    倒映於水面上的酒紅色,有種溫暖的錯覺,就像醞釀著陽光般內斂的溫和。

 

    直到被凜從水裡拖出來前,七瀨遙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是真琴啊。」「我說你啊,被冷出錯覺了吧?」逃避現實什麼的也太蹩腳了吧?

 

    「嘖。」「嘖什麼嘖啊!!」

 

 

 

 

 

    「所以,你是來幹嘛的?」沉默著任由對方將毛巾扔到自己頭上,他默默的擦起頭髮,疑問。

 

    「……真琴那傢伙,為了之前那件事來找我。」「那個啊,了解。反正你都說討厭了,也沒必要在特意來一次吧?是真琴要你來……」

 

    「並不討厭!」用力打斷少年的話語,他看著滿是錯愕的水色眼眸,別開了頭:「我……不討厭七瀨。但是因為搞不懂你在想什麼,所以感到非常的生氣。」

 

    「凜……」

 

 

 

 

 

    「我想,我是喜歡的。」藉著替對方擦拭濕髮的動作,他用力把直勾勾盯著他的那個人往下壓,好避開滿是喜悅的藍色眼睛:「我喜歡……認真游泳的七瀨。」

 

    「凜……」「不過,那並不表示我站到你們那邊了。」隨著雙手鬆開,凜站起身,白色毛巾下的藍色腦袋也抬了起來。

 

    「現在的我,有無法捨棄的事物。」照片上,有著相似面容的燦爛笑靨,至今仍倒映在眼底。

 

    「所以,追上來吧,七瀨。」

 

    這些年來,因為他,遙始終害怕再踏向前,始終,停留在國一那年冬天,寒冷的泳池中。

 

    因為真琴沒有看見,因為凜沒能像真琴那樣,向水裡的遙伸出手。

 

    海豚一直將自己囚禁在水池底,忘了返回大海。

 

 

 

 

 

    「小凜走了嗎,小遙?」

 

    寬廣厚實的手掌伸到自己面前。

 

    「就說別再加小……你太多嘴了,真琴。」

 

    「嗯,因為遙是不會表達心情的人,所以有點擔心呢。」捉住了對方微涼的手掌,真琴淡淡地笑了笑,將友人不耐的神情盡收眼底。「不過看起來是沒事了,真是太好了。」

 

    「嘖。」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非常了解自己,遙甩了甩頭髮的水,起身準備換衣服。

 

 

 

 

 

    「不過,這個得先問一下,」攔住他的腳步的,是來自竹馬彷若自言自語的問句:「接下來,遙想怎麼做呢?」

 

    「……這個不用問吧。」他失焦的視線,慢慢匯聚,閃爍出水的光澤:「小看我的話,當然得追上去了。」

 

    然後啊,然後。

 

 

 

 

 

    「一定要,再一起看見那個風景。」

 

 

 

-END-

评论
热度(17)

忘憂森林

日安,這裡是莫言。
是個拖拉的寫手,專職挖坑不填,大家要小心。
沒有地雷沒有下限,腦內充滿天馬行空的各種梗。

如果能搏君一笑,那就太好了OvO

© 忘憂森林 | Powered by LOFTER